懊恼的咬了咬下唇,肠子都要毁青了。
既然没打算问,刚才就不应该看他,这下好了,被抓包了。
早上闹了这事儿,安锦书恨不得自己能够变得透明,走场喊完口号后她就乖巧的坐在班级第一排,做到了打死不回头。
操场上的喇叭刚好有一个就在她们班左侧的梧桐树上,连续听了几个小时的运动员进行曲,还是放大版的,着实有些伤耳朵。
韩楚楚让人只搬了三张课桌下来,所以第一排的桌子上放什么都有。用班费买的矿泉水更是随意的丢在桌子上,才开始三个项目,矿泉水就已经是东拆一瓶,西倒一桌了。
在这样振奋人心的场合用纸巾塞耳朵安锦书是做不出来的,在嘈杂的环境里她她调增一下心态,还是能够安安静静的坐着看书,时间久了倒不觉得那歌儿吵了。
就在她看的有些欲罢不能时桌子一阵晃动,安锦书一惊随即抬头看了过去,只见韩楚楚双眉紧蹙,嘴巴张张合合在说话,可她却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太吵了,听不清!”安锦书竭尽全力回了一句。
韩楚楚似乎是真的着急了,她二话不说整个人趴在桌上,直接扒在安锦书耳边,“我刚才才知道每个班都要写稿子送去广播站读,送的稿件份数也可以给班级加分的!”
这的确是运动的传统习俗,安锦书看了眼四周,原本是坐无虚位的,现在零零散散的凑不齐几个人。
“我来吧。”安锦书回忆了一下以往运动会上听到的内容,照葫芦画瓢应该不是很难。
韩楚楚双手合十就差没跪在地上感谢了,忘了安排这样的事儿是她作为班长的失职。她原本是在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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