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出去操练的次数也越来越多……”韩松话没说完,前面的花仔忽然站住脚,韩松连忙刹住步子。
花仔神情凝重。
“花、花师弟……是有什么事么?”韩松战战兢地问。
试想一下,一个可以叫姜安城“这小子”的人,能这样凝神思索的,一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会不会关系到整个大央的安稳?莫非又有了新的叛乱……
“我饿了。”花仔严肃地道,“饭堂在哪里?”
韩松:“…………”
按说他这会儿应该拒绝这个无礼的要求,直接带花仔去上课,但他韩松能在麟堂混到今日,靠的就是他引以为傲的眼力,他立即换上灿烂的笑容:“请随我这边来。”
在去饭堂的路上,韩松充分展现了他的长处——消息灵通。
比如就是他第一个发现姜安城亲自来到麟堂并立马跑去通知祭酒大人的。
他在一路上口惹悬河,滔滔不绝,不单把外舍的上课内容和夫子性格都介绍了一遍,连历年的考题都细细道来。
最后道:“在麟堂最要紧的只有两件事,一,一定要讨到祭酒大人的欢心。因为不管是退舍还是结业,最终都是祭酒大人说了算。不过花师弟你不用担心,我瞧着祭酒大人讨你的欢心还来不及呢……”
饭堂里,早饭已经结束,午饭尚未开始,杂役们正在分早上剩下来的馒头,花仔过去掏了几个,咬一口,叹一口气。
唉,还是没有肉。
“二呢?”她叼着馒头问。
“二,就是有两个人千万要注意。”韩松说着压低了一点,还下意识左右看了看,仿佛生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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