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城:“……”
不像是画押,倒像是某种江湖门派的血红灭门追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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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沐结束,花仔在学舍里搬起砖头重的书,开始写兵论。
韩松给她磨墨,一边磨,一边絮絮叨叨表示你看我当初就说不能代笔吧你看姜夫子发现了吧吧啦吧啦吧啦……
花仔烦躁,抬头盯着他,笔杆对准他的咽喉:“再啰嗦,捅穿你。”
韩松立即捂住嘴。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然后花仔发现自己更烦躁了。
因为她连自己写不下去的借口都找不到了!
好在差不多到了姜安城来麟堂授课的时间,花仔把手里的纸团了团,往地上一掷,兴高采烈:“走,上课去!”
韩松:“……”
以前真没发现花哥这么爱学习。
姜安城照旧下了衙就来了,身上还是官服。
大央的文官官服讲究的是一个仙气飘逸,宽袍大袖,衣料顺滑。姜安城身量高,步子稳,走进来时可以为文官表率,仙气四逸。
今日讲的对战马阵,姜安城要用沙盘做演示。花仔留意了一下他的右臂,发现他的举手抬足十分流畅,丝毫没有凝滞异样,看来伤势确实像他说的那样,不碍事。
花仔这才开始认真听课。
所有夫子的课里,花仔最喜欢姜安城的课。
姜安城所有的课里,花仔又最喜欢这样的演示课。
在这样的课上,兵法不再是咬文嚼字,而是分成一面面小小的红蓝双色旗帜,各据一方。生徒分为成两拔,一执红旗,一执蓝旗,每拔推出一名主帅,在沙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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