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仔在很久以后都还记得他此时平缓的语调,淡定的神情。
记得京城的秋天天蓝如玉,记得秋天的银杏叶金黄灿烂,一片片都像是由黄金雕成的。
偌大麟堂,夫子和生徒们来来往往,每一个经过的人都向他行礼招呼,没有一个人发现他手臂上淌着血。
“……明白了么?”
到了学舍门前,姜安城问。
“明白了,”花仔用力点头,目光坚毅,“夫子,你是条好汉子,我喜欢!”
姜安城:“………………”
我教的和你明白的,是一回事吗??
第17章 勿视 别逼我啊
“在外面守着。”
姜安城吩咐。
花仔压根儿没听,不单跟了进去,还顺手关上了门,上了栓。
没给姜安城开口的机会,她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伤药,朝他点了点下巴,“衣服脱了。”
姜安城皱眉:“药给我,莫胡闹。”
“谁胡闹了?快点儿脱,不然我就上手了。”
“花仔!”姜安城脸上带上了一点厉色,“我自己来便可以。”
“夫子,你的脑筋莫非是榆木造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只要你不说我不喝,谁知道我给你上过药?”
“我知道。”姜安城一字一字地道,向她伸出手,“药给我。”
花仔:“别逼我啊夫子,你现在有伤在身,打不过我的。”
姜安城咬牙:“既唤我夫子,还不听我的话?”
“听话也要分有没有道理嘛。”花仔道,“我就不知道你别扭个什么劲,我给你上个药能怎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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