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就我这身板,哪怕是淋雪水也不妨事的——”
姜安城打断她:“少废话。”
花仔乖乖走进伞下。
其实吧,这把伞半边都在漏雨,只遮得住一个人。她进来也只不过是从淋雨变成淋小雨而已。
“第二篇写什么?”
姜安城打着伞,在雨中走过空旷的校场,声音也像是沾了几分水汽,明显比方才温和了一些。
“唔,计篇吧。”
“读懂了么?”
“完全没有。”
“……”姜安城顿了一下,便开始给她讲解起来。
和昨天晚上一样,原本云里雾里的内容,经他一解说,突然就变得清晰起来。
直到姜安城停下脚步,收起伞,她才发现已经到了课舍。
然后视线一顿。
姜安城肩头的衣料全变作了深色,竟然是给雨水打湿了。
花仔下意识望把那把伞。
伞被搁在墙角,雨水从伞尖蜿蜒滑下来,在地上积了小小一块。
奇怪啊,漏雨的那半边明明是遮在她头顶才是。
难道是夫子讲得和她听得一样投入,不知不觉转起了伞柄,自己淋雨了都不知道?
讲课讲得如此认真,真是让人钦佩啊。
花仔赞叹。
第20章 早退 当真这么乖?
下课之后,风长健悄摸摸把花仔带到麟堂的东南角上。
这边算是麟堂的小花园,有些花木山石,中间还有一座凉亭。
只不过麟堂生徒们每天都被操练累成死狗,很少有人会往这边来。
还没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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