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一个普普通通没有半点特色的中年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美不丑,就算见过他一百次也不记得他长什么样的那种。
“好久没有人在我面前这般大放厥词了。”姜原轻声道,“倒让我有些怀念呢。”
姜安城重重跪在姜原面前:“儿子定了周士明的罪,拂了父亲的意,父亲有什么教训,儿子一应领受。此子年幼无知,还请父亲不要同她一般计较。”
然后向花仔喝道:“花仔,我的吩咐,你不听么?!”
“他这样打你,我还听什么听?!”花仔大怒,“姜原,就算他是你儿子,也不能这样教训,你再敢动他一下,我就砍你一刀!”
“退下!”
在姜安城的怒喝声里,花仔感觉到了一股幽凉的寒意。这是身为武人的第六感,提醒她危机将至。
一柄细细的软剑像蛇一样刺向她的脖颈,她回刀便砍,但它柔若无骨,拐了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绕开她的刀锋,转向她的心口。
“花仔!”
她听到姜安城在叫她,然后看到姜原再一次扬起了手里的鞭子,向姜安城的后背抽下去。
花仔脚尖一点地,刀掷向夜枭,身体向姜原跃去,一手抓住了姜原手里的鞭子,另一手抓住了姜原的咽喉。
下一瞬,夜枭的剑尖点在了花仔背心。
“你再敢动手我就捏死他!”花仔冲着身后的夜枭道,然后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看着手里的姜原,“老子叫你别再打,你聋了么?!”
姜原看着她,脸上有了一丝奇异的笑容:“呵呵呵呵,好有胆识的小姑娘,他是你什么人,你这样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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