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仔点头:“放心吧,别哆嗦了,哥怎么把你们带进来,就怎么把你们带出去。”
韩松安心了不少。
但其它士兵只见花仔还不到自己肩头高,小身板风一吹就能倒,都不是很有信心,一人沉声道:“事情办成了,有赏格和头功,办砸了,也有头等的抚恤,咱们确实不用怕,当兵么,本来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花仔拍拍他的肩:“兄弟,我欣赏你,你叫什么名字?”
“严阿刀。”
“好名字。”花仔点点头,“要是能对你花哥多点信心,那就更好了。”
山中的天气比城中寒冷,林间背阴的地方积着薄雪,地上积着厚厚的落叶,鸟兽仿佛都绝迹了,一行人走了半天,连只兔子也没有遇见。
当然更没看见山匪。
花仔掏出季齐交给她的苦牢山地图。
地图是姜安城画的,每一处都标得仔细明白,还绘出了上山的路线。
按照图上所示,他们走了这么久,该到半山腰了。
但放眼望去,他们好像依然身处深谷,周遭便是森森的树木,遮天蔽地,挡住了视线。
阵形往往根据地形而设,姜安城设想过这里可能会被布置出来的几种阵形,都一一画在地图的背面。
花仔尝试着用破阵的法子去走,可绕到天色将黑,周遭还是莽莽山林,看不到山峰,也看不到出路。
可糟糕的是,他们看到了一条树枝上绑着的红布条。
那是韩松绑来做标记的。
“鬼、鬼打墙!”不知是谁喊了出来,队伍里顿时一阵慌乱。
“光天化日,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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