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刀仿佛斩在铁山上。
巨大的力道回弹反压,先是刀口崩,然后马背重重地砸在额头上,脸上正中间顿时砸出一道血痕,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鲜血狂呕。
所有人都愣住,包括求功心切的士兵和试图临危反击的山匪。
山风吹过,淡淡月光洒下来,花仔缓缓转了转手里的陌刀,长长的刀尖一一从士兵们脸上指过:“我说了要带他们走,他们就是我的人,谁敢动我的人,这就是下场。”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寒意漫进每一名士兵的心里,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花公子!”严阿刀捂着胸口,强撑着,“你若是助逆贼逃亡,那便要与逆贼同罪论处,到时候连小姜大人也未必保得住你!”
“我就是看在你是夫子派出来的兵,才留你一条小命,你再叭叭信不信第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花仔的话还没有说完,谢先生忽然开口:“姜安城来了么?”
他的声音一直十分低沉,这一声却问得异常尖利。
花仔来京城这样久,还从没遇见过谁敢直呼姜安城的名字,闻言微微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他姓谢,他深通阵法,他认识姜安城……
“你……该不会是那个谢明觉吧?”
“呵呵呵呵……”谢先生低低地笑了,“你知道我?”
“真是?!”花仔大喜,“夫子一直在找你呢,我还看过你的书,学过你的阵图,哈哈哈哈这么说你岂不是我的师公?”
“是么?他在找我啊……我就知道,姜家的人可没那么容易忘记我。”谢明觉说着,目光忽然一
第6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