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一面就省了千金啊!不见白不见!”
姜钦远也连忙过去,三人挤在门口,从二楼望下面甚有优势,看得一清二楚,三个人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个从人群中走过的丽人,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还是韩松先回过神:“花哥快来啊!”
花仔懒洋洋靠在椅子里,腿搁在几上,“架子那么大的女人,老子懒得看。”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风长健一声惊呼:“卧卧卧槽她她她她是不是往这边来了?”
答案很快来了。
“敢问花公子可是在这里?”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挤在门口的韩松等三人一步步后退,动作整齐划一,身形一致地僵硬,声音一致地结巴:“在、在、在……”
花仔手里捏着酒杯,转眼朝门口望去。
一个女子站在门外,她穿一身黑衣,裙裾长长地拖在身后,衣袖十分宽大,通身别无装饰,连发髻都只是松松地挽着,簪了一只式样十分简单的白玉簪。
衣裳黑到极点,肌肤却是白到了极点。那身黑衣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比玉还白的面孔,以及一双恍如白玉雕成的手。
花仔在北疆的时候也算是乐坊里的常客,乐坊的女伎无不是以青春鲜妍招揽客人,每个人都尽量打扮得花枝招展,像这个款式的还是第一次见。
她真美。这种美不是脸生得多么漂亮,她的美像是刻在每一根发丝每一道衣褶里,连她周身的空气都是美的。
花仔不自觉搁下了杯子,摸了摸下巴。
我家夫子……真是好眼光啊。
她一出现,原先那两名女伎顿时失了颜色
第1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