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姜安城一面折好书信,一面道,声音平静无波,“你还有一堆狐朋狗友,想必还要话别,下车去吧。”
花仔想想也是,“好勒,那夫子我走啦!”
她说着,也不招呼车夫,一掀帘子就跃了下去。
动作干净利落,稳稳落地,转眼便去远了。
姜安城坐在车内,背脊依然挺直,神情依然平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信纸总是塞不进信封里。
许久之后才发现,那是因为他的手微微颤抖。
他捉住自己的手,竭力控制住自己。
何必?
他从她来到他身边的第一天就知道,她终有一天会离开。
尤其是这两个月,他清楚地明白,每过去一天,距离她离开的日子,就近了一天。
现在,这一天终于来了。
*
荣王是一位闲散宗亲,每天的日子过得甚是逍遥,这天带着自家的箭队去城外打了猎回来,一踏进厅门赫然就见厅上坐着姜安城。
荣王忍不住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这个时辰你不是应该在兵部衙门么?”
姜安城不单在他厅上坐着,面前还搁着一壶酒,荣王走过去拎起来晃了晃,已经快见底了,“阿城,你怎么了?”
“我没事。”姜安城口齿清晰,目光平静,“只是不想待在衙门里。”
因为,她跟着他在那里混了两个月,那里的每一把椅子、每一片墙面、沙盘里的每一面小旗帜……全都有她的影子。
“那你不回家教导你的好徒弟?”
姜安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回去……他本来是想回去的,可是马车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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