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遗憾,也说不上多难受。
可下午回来收拾东西时,她蓦然就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那些行李全压在了她的心上,一颗心沉甸甸的不由自主往下坠。
于是她干脆扔下打包到一半的行李去厨房了。
没成想,把厨房烧了。
烧完厨房,心情当然就更糟糕了。
可现在!那些糟糕的心情就像是太阳出来之后的雾气,消散得无影无踪,她心里快活极了!简直想把夫子抱起来转几圈!
当然,花仔是很有分寸的,这么抱一抱已经是夫子能接受的极限,再敢转圈,她这个节恐怕就没得过了。
“谢夫子!”花仔松开他,轻快地倒退着往门外去,笑容灿烂明亮,等她转身越过门槛,人已经到了院中,姜安城还听到她的声音传进来。
——“我家夫子最好啦!”
屋内静谧,姜安城站着,良久良久,才看看手里的布巾。
布巾已经被他握暖了。
一如他此刻的心。
柔软,舒展,温暖。
*
韩松三人听说花仔能留下来过节,上祀节这一日,一大清早就跑来别院等花仔一起去江边。
风长健还扛了一只巨大的老鹰风筝。
姜钦远嘲笑他:“你一个人放什么风筝?”
风长健朝他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有两个人似的。”
花仔道:“你们两个加起来,不就是两个人了么?”
这话才落地,姜钦远和风长健都呆住了,然后纷纷做出呕吐的表情。
花仔不解何意,韩松哈哈大笑道:“花哥可不能乱点鸳鸯铺,上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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