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姜安城淡淡道,“父亲早有安排,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所以你爹他早就知道了?”
这好像跟预料的不一样啊。不过没关系,这种事情不在花仔的思考范围内,反正有大嫂在,再说夫子还能害大嫂不成?夫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她都行。
姜安城不再说话,带着仪仗出城。
他穿的是官袍,宽袍大袖,极是文雅风流,原本不适合骑马,可是他的身形挺拔修长,腰带一束,比一般文臣多出一股清劲气质,此时纵马驰骋,风吹得袍袖飞扬,像是生出了两片羽翼,整个人随时能蹈上云气似的。
花仔不知道是自己在北疆见惯了粗黑的大汉,还是姜安城的脸比从前更白了,在这身深紫色官服的映衬下,他的脸苍白晶莹,像山阴处的积雪。
也许正是因为这点,让他看起来好像比从前更显得冷冽,生人难近。
但是……脸还是夫子的脸,声音也还是夫子的声音,身形,也还是夫子的身形。
还是夫子啊。
那个教她兵法为她下厨陪她喝酒打牌给她压岁钱的夫子!
这么想着,心里头又重新开开朗朗光光亮亮起来,她打马蹭过去:“夫子,你的阿容回来了,你开不开心?”
姜安城无声地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心……”
说到这里,他马上意识到自己错了。
习惯的力量过于强大,即使是这么久不见,即使是早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居然还是忍不住回答她的任何一个问题。
他的脸色冷下来,一夹马肚,向前疾驰。
花仔并不气馁,打马追上来,笑嘻嘻问:“那
第14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