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伯连连点头:“确实如此,老奴亲眼看过的。”
姜安城吩咐:“那便送一床被子到花将军府上。”
他扔下这一句便走,花仔连忙跟上,“嗐,没用的,这不下雨么?我的房顶不知怎地居然开始漏雨,实在是住不得人了。”
桑伯也道:“是是是,真漏了……”蓦然见姜安城望过来的眼神凌厉,桑伯这才闭嘴。
心里却兀自蠢蠢欲动——主子搬回别院了,显见的是回心转意,干嘛还要把花仔往外推呢?
重新回到那时其乐融融的日子不好么?
姜安城无声地叹了口气,吩咐他:“你去隔壁说一声,请王爷招待花将军一宿,我承他的情。”
桑伯去了,半时回来,道:“那个,王爷不答应。”
姜安城皱眉,以他和荣王的交情,何至于连这点事都办不成?
桑伯支支吾吾道:“王爷说……他怕自家的被子也会被淋湿,更怕自家的房顶也会开始漏雨。”
姜安城:“……”
花仔则暗暗点头,荣王甚是英明。
然后歪头瞧着姜安城:“夫子你看,我真的是无处可去了……”
她的一双眼睛不知是不是沾染了春夜的水汽,变得湿漉漉的,姜安城明知道这不是真的,还是情不自禁一个恍神,把她看成了一只栖在树下受风吹雨打的小猫。
“下不为例。”
他一拂衣袖,转身回书房。
花仔整张脸一下子明亮起来,冲着他的背影,大声道:“谢夫子!”
声音里满是活力和干劲,这一声谢仿佛能令春雨滋润着的花朵尽数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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