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慈姑也有些饿,索性描述适才做饭的过程画饼充饥:“最后一道菜黄焖笋就简单些,将冬笋细细撕成条状,再用小火炒制冰糖末,直到熬成焦褐色的糖浆后才将焯过水去掉涩味的冬笋干扔进锅翻炒,再加些酱油上色,而后盖上锅盖焖煮,待笋干吸收了汤汁香气后便再出锅。”
三娣不住惊呼,她出身农家,从未见识过这般厉害的厨艺,也不知同为被卖之人的慈姑是如何有这一身本事的?
慈姑也惆怅看向高高院墙外苍狗白云。
她本是户部尚书黄瑾之女,奈何家族败落,还好有忠心耿耿的奶娘救回她,又带回眉州老家悉心抚养。
奶娘丈夫开着脚店,家底殷实,她寻常假扮作男儿与奶兄一起进私塾,休沐了便在自家脚店帮忙,学得一手好厨艺。
可惜奶娘夫妇相继病逝,隔房的叔伯觊觎康家资财,便将她和奶兄康大松提脚卖了。他们被牙婆辗转卖了好几次,机缘巧合居然又回了汴京。哥哥在他们下船时便被人买了去,如今还不知身在何处。
两位小娘子各有各的心事,却没注意到有辆镶金嵌宝的华盖马车从院墙外粼粼而过。
马车中坐着两名男子,一人年纪长些,大约二十出头,他身着月白色竹叶纹直裰,头上插一枝乌檀木发簪,生得蔚若春华,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身姿则虎体猿臂,显见得是一名美男子。可是举止间自有一段天然高冷,眉目间嘲哂豪桀,流露出些许的清冷似冰,叫人不敢直视。
与他相对的另一名则十五岁年纪,身着大红直裰,额侧编一绺碎发,挂着玛瑙珠子,玉容银面,唇红齿白,此刻正撇嘴生气:“十一叔,非是我任性,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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