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去得蹊跷,谁知道他会闯出头呢!”
“什么?爹?什么去得蹊跷?”濮九鸾竖起了耳朵。
立刻被濮二爷驱逐:“去去去,小孩子听什么大人的事!别以为你有了差事我就不敢罚你,今日喝了酒,去祠堂跪两个时辰!”
濮二夫人心疼儿子又不能说什么,只好嘟哝:“那我去给宝轩收拾行装,江州多雨,要带些除湿的草药,还要油布伞,现做鹿皮护膝又来不及,哎呀,也忒仓促了些!”絮絮叨叨往后堂去。
月色下,濮宝轩跪在祠堂里胡思乱想:原来那么英伟无事不能的十一叔也曾有那般的过往么?十三岁,比现在的自己还小些,没了娘,也会想娘么?
同一片月色下,马家前院里,三姐妹正围着一张矮凳吃点心赏月。
吕姐姐磕着瓜子讲古:“你们知道前朝那位刘娥太后么?她本出身卑微,后来被卖给个银匠做妾,银匠又将她献给高官,她长得美貌又聪明伶俐,说服高官将自己献给太子,得了太子欢心自己做了皇后,后来又扶持了太子上位,做了太后,有谁敢说她是个出身卑贱的二嫁女呢?”
“就是说嘛!”岚娘小心瞥一眼慈姑,“市井斗民又如何?那些达官显贵过得还没我们好哩!”
慈姑哭笑不得,这两位自打知道了濮九鸾是镇北侯之后,就赖在马家不走了,硬拉着她说要赏月,一个讲显贵们也没什么了不起,另一个就历数从平民擢升贵人的实例。生怕她因着知道了濮九鸾的身份退缩一样。
她对濮九鸾有意么?
他生得好,人又体贴,出手大方(划掉),彬彬有礼仗义相助,换做汴京城里哪个小娘子都会有些许朦朦胧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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