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内侍出去,殿内只余满室清净,刘后才闭上眼睛飞快转动脑筋:周怀宁肯定是恼羞成怒才缩在了周府不出。
也怪那明殊,事还未成,怎的先乱了阵脚?事先说得好好的:今日动手后他要将她想要的东西从周怀宁的嫁妆里偷出来。可没想到昨日没得手,明殊倒先安排外室进了门。
哼!周怀宁顺风顺水,哪里能受得了这般刺激?肯定就此跟明殊闹翻了!
可这样一来,没有明殊做内应,还怎么探听周怀宁的风吹草动?又怎么进一步弄死她?
刘后越想越心焦,忙派了人去明府里给明殊传口信。
明殊接到口信,一下子慌了神。
他本来今天在出席完官家宴请百官的宴席后,便一直乖乖儿待在郡主府,等着外头传来那个他期待已久的消息。
谁知道,好消息没等来,倒等来了刘后的呵斥。
明殊心里一阵乱麻,顾不上应酬前来传话的内侍,拉着那内侍衣袖就问:“郡主不但没有死,还住进了周府?”
内侍点点头,又皮笑肉不笑的说:“圣人娘娘还让咱家问您,是为着什么倒让郡主娘娘不回家,倒去了娘家?”
明殊想起还在外头不情不愿的石氏,心里一阵烦闷:“是我那个姨娘沉不住气,非吵着闹着自己寻了府上来闹事。”
出了事情还推到女人身上去,似乎就全部是别人的错,那内侍心里对他一阵不齿。可是到底想起刘后素日里对明殊的看重,到底还要跟他虚与委蛇:“俗话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明大人倘若后宅难安,又怎么让人放心跟您联手?”
明殊到底是个文人,骨子里那些清高自矜未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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