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老安人还不满意,又指着适才跟她搭话的那街坊:“赵家婶子,上月烧香你欠我的灯油怎么还?”
那赵家婶子嘴里搪塞了几句“下回下回”,就不顾天空上只那么几丝云,赶紧起身“我瞧着雨要来,家里还晾着衣裳回头打湿抽抽短哩。”
不知外头围观的街坊是担心被老太太催债呢,还是觉得担心得罪这位老安人呢,也都七七八八找个借口散了。
月奴也福了一福,心里很是安定:“见过祖母。”
明老安人点点头算是应承,她眼皮子一扫三儿媳妇,抬手就给她手臂上来一记:“镇日里捉里不上,捉白里不上也罢,料理家务还鳖股子掉蛋儿里,还杵着做甚?家去。”
殅娘子委屈,但自家君姑素来,又有个好儿子撑腰,那是断断也得罪不得,只好恨恨折身往家去。
月奴也随之跟在明老安人身后,那小丫鬟笑嘻嘻跟着她。
明老安人回身一半却忽然一顿。
前街里不知谁家牧童适才赶着牛看热闹,留了一泡热气腾腾的牛粪在当街青石板上。
明老安人忙四下打量一圈,田婆子自以为懂老安人的心思,凑上前去呲牙笑着逢迎:“没人瞧见,不碍事。”
老安人白她一眼:“我是寻畚箕!”只不过遍寻不得,她毫不犹豫伸出双手,大马金刀一把抄起来,将那牛粪捧起来往家去。
边走边念叨:“亲家舅爷倒是个实诚人,舍得粮喂得这小娘子饱乎乎里,倒好,不像画上美人都薄留留儿里,风一吹就倒,哪是个过日子的?”
月奴:???
明老安人住在明家大宅里最大一间院子,正中一共三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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