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绦线之类,更有手巧的镊工娘子在此搭了布棚,做些栉发修面的活计。
月奴得意洋洋将卢娇娇带到一家飘扬着“卢家镊工”布幌子的布棚下,示意她瞧:“大相国寺我可熟了,哪家店都在我心里一本账。”
布棚下坐着卢家镊工娘子 ,旁边一应工具俱全,她正给一位少妇盘头发,旁边还有一位举着脸盆侍奉的小娘子。
月奴一点也不见外的与她介绍:“那是雪锭刀,她手里的是花镔和乌犀篦,柜子上搁着的是白象梳。”
名列前茅的娇娇心里还惦记着功课,一脸的犹豫不定:“可《尚书》……”
月奴摇摇头,按着她双肩让她坐到旁边等候的位子上:“管《尚书》做什么,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她可没撒谎,过十几年就有一位名叫吴棫的大儒公然怀疑这本《尚书》是后世伪作,让不少学者开始认真审视。
卢娇娇还是心里惦记着学里:“今日讲《牧誓》。”
月奴拍拍胸膛:“我讲与你听!”
卢娇娇目瞪口呆:“可是……若我没记错的话,听王兰珠说,你在内舍每次考核都在后面几位……”
月奴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竹娘笑着和荷包里取一枚松子糖与卢娇娇:“她可是故意的,自打入学一鸣惊人后,就怕夫子抓着她与她讲授学问,索性每次都刻意装不会。”
卢娇娇还是第一次听这种事情,她瞪大了眼睛:“故意考差?”
不过也许是学霸的思维是相通的,她立刻亲亲热热围过来:“要将那卷子刻意答错,也需要几份能耐!”
月奴也含一颗松子糖,嘴里含含糊糊说:“那《牧誓》讲的不过是周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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