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有吐蕃诸部,南有大理,本朝的诸位官家们励精图治、兢兢业业才能保这一番江山。可除了前两代的官家具有将才,其余的官家到底还是少了些俾睨天下的气势。
于是大宋便一代代在这夹缝中生存下来,杯酒释兵权以后武官被无限削弱,整个大宋境内如今能打的武臣更是没几个。整个汴京就笼罩在似有似无的惶恐中,有些生意人索性连门都关了 ,昼夜守在象棚等瓦舍中等着新的消息。
而康保裔之死的细节也在市井广泛流传:康保裔带兵出征战场,不幸被契丹包围,手下劝他换上甲衣、骑快马轻装简从出去,康保裔不从,道:临难无苟免。于是血战两日,宋军杀死敌人无数,光是践踏起来的扬尘便有两尺深,奈何援军迟迟不至。
康保裔弹尽粮绝,用光最后一枝箭都没有等到援军,最终全军战死沙场。
一时之间民情昂扬,市井一片骂声:“援军何处?”,御史上奏,民众骂街,都要揪出来罪魁祸首。
看起来似乎担任侍卫马军都指挥使范廷召是罪魁祸首,当日是他与范廷召约定了共同应敌,偏偏他与前一天晚上逃走,直接导致了康保裔的死亡,可是范廷召与蔚昭敏、秦翰等引兵追击辽军,于莫州城东三十里处击破辽军,斩首一万余人,将辽军逼回北地。
捷报传来,京中哗然。
范廷召此人是奸是忠?是正是邪?大败辽军的功劳与害死同僚的罪恶,到底孰重孰轻?
朝堂上诸大臣更是各持己见争论个不休。
而在这一片风雨欲来中朝中大事又有一桩大事发生:枢密使曹彬病重。
曹枢密使是从大宋开朝至今的一道依仗,他这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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