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里听来的回目,觉得有趣便记了下来,此时正好反驳。
赵祐摇摇头,转开了话头:“我从前受过枢密使指点,今儿个挂心他,便来瞧瞧。你既然也来探望曹枢密使,一起进去罢。”
赵三郎的名帖也同他的穿着一般是土灰色,看门人忙将两位迎进去,自有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前来迎接:“在下曹玮,谢过两位前来探望家父。”,见过礼后便将他们带了进去。
曹彬正躺在一张围子床上,他身量尚高,满头花白,国字脸,眉宇间尽是仓毅,隐约可见当年叱咤风云的豪气,此刻室内弥散着淡淡的药味,见两位前来便要下床行礼,赵三郎忙说:“您病体未愈,莫要折煞了我们。”
月奴送上人参,恭恭敬敬行礼:“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惦记您病体未愈,特意命我送来辽东人参。”
曹枢密使连连咳嗽:“臣谢过太皇太后。只恨此身病入膏肓,不能起身杀敌,报答天家知遇之恩。再有范廷召之事,让我日夜忧心。”说到激动处咳嗽不已。
月奴忙安慰他老人家:“您安心养病为上,范廷召也不过是替罪羊,总归会水落石出的。”
此言一出,赵三郎和曹彬俱是一惊,曹彬问道:“小娘子这话可稀奇了,为何知道范廷召会安然无恙?”
还不是因为重回了两世?不过此事却无法说出来,月奴脑瓜子一转,便说:“范将军不过是区区一都指挥使,上头还有行营都部署呢,他再怎么罪大恶极,难不成能越过上司用兵不成?还不是傅部署说什么便是什么?”
听她侃侃而谈,赵祐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曹彬也感慨:“三娘子能有这般见识,不愧是太皇太后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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