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周燕珊的要做傻事又该如何?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沈鹤之只觉得处理国家大事都未曾如此难,捏了捏眉,翻身坐起,点亮床畔的烛台,坐回了书房,今夜注定是无法入眠。
隔日一大早,周淮推门进来时,书房地上已铺满了他练字后留下的纸张。
“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我还在做梦呢,你就让人把我喊醒,到底是什么事?”周淮打了个哈欠,找了个最近的椅子毫无形象的坐下,刚坐下又困得直闭眼。
“你如何看待周燕珊的事。”
“不是吧,沈鹤之,你有病啊?你大清早的不睡觉,在这过当长辈的瘾呢?”
沈鹤之眼里翻滚着墨潮,一言不发的盯着周淮,直把他看得缴械投降,“好好好,你是祖宗,我说我说。还能怎么看,小姑娘到了怀春的年纪,有了喜欢之人,多小的一件事,他们既然是两情相悦,那就早日把喜事给办了,多好啊。生生给我那堂嫂给弄复杂了。”
“若不是两情相悦呢。”
“单相思啊?直接打晕拜堂,照我说,绝不可能有人这么不长眼,瞧不上咱们小阿欢。”
不长眼的沈鹤之眉心直跳,手里的笔杆捏紧,忍住了想将人赶出去的冲动,“我何时说秦欢了。”
这话总算是让周淮精神了些,“你真当我傻?除了秦欢,还有谁值得你如此劳师动众的……”
说完他又打了个哈欠,只是没打完,就亮了眼,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小姑娘终于忍不住,向你招了?”
沈鹤之手中的笔发出刺耳的声响,下一瞬拦腰断裂,“你早就知道?”
“她那点心思恨不得写在脸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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