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得准备些好酒好菜,上回官府说在查卷宗,也不知道有没有消息了。”
木玄青前两年也都住在这,嘴里说是要谢她给的容身之所,所以才指点她,实际是很满意这个有灵气又刻苦的小姑娘。
秦欢在画技上突飞猛进,心中也早已将他当做师父,除了木玄青嘴硬说绝不收徒外,俨然就是对师徒了。
但他是个坐不住的性子,每年总会有几日要出去采风画画,前两个月又带着小童不辞而别了,算着日子这几日也该回来了。
秦欢听到李知衍,就有些不好意思,不仅是玉香,就连木玄青也总是爱开他们两的玩笑。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但他是镇国将军的嫡孙,如今她只是个小农女,除了画画其他都不会,门不当户不对。更何况,她也没打算要再回京。
在桃花坞悠闲自在,岂不比皇城处处拘束要来的痛快。
“你去和张妈妈说一声,我们午膳后出门,正好我这两幅画也要送去书斋,还答应了要给县丞夫人画像,今日定是来不及回来了,我们就在客栈住一宿。”
秦欢跟着木玄青学了两年的画,画艺自然精进不少,虽比不上木玄青一画千金,但也颇受人喜欢。
她化名南桃先生,所画小像时常是一画难求,甚至还有周边城镇,慕名来求她画画的女子。
县丞夫人替她说了话,案宗才会重新被翻出来调查,秦欢作为感谢,便答应为她画两幅小像做礼。
“奴婢这就去。”
玉香欢快的小跑着去了后厨,午膳后,秦欢带着玉香和张妈妈坐着骡车进了镇子。
桃花坞僻静,去镇上得要一个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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