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现,岂不是明晃晃的让人来行刺吗?”
秦欢越想越觉得不对,如果真是如此危急,他怎么还有闲心送个什么县主回乡,这不是吃饱了撑得慌吗?
“我若是不出来,他们又怎么能有机会下手呢。”他的好弟弟们,可各个都巴不得他快些死。
“你!你不要命了?”秦欢倏地站起,不敢相信的看着沈鹤之,他竟然拿自己来做诱饵,想要引出刺客,这和搏命有什么区别。
秦欢气得想把东西砸他脸上去,没想到沈鹤之还是在笑。她就不明白了,笑笑笑,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阿妧是在担心我?”沈鹤之的声音淡淡的,就像林间的疏风,轻抚着笼过她的面颊,秦欢的脸却白了。
“担,担心又怎么了,你是我舅舅啊,谁还能不担心自己的舅舅。药上好了,舅舅若是无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听出她的担心,沈鹤之还带着浅浅的笑,但听到她后面的舅舅,又止不住的咬牙切齿,这些话可耳熟着呢。
当初都是他说的,如今全都被秦欢还回来了。
舅舅,舅舅,沈鹤之头次觉得这两个字是如此的让人心烦。
“等等,外面还在下雨,我让同福送你,嘶。”秦欢听到这闷哼声,立即止住了脚步,回头果然看到那处伤口隐隐又有要流血的迹象。
“快躺下,我又不是小孩子,下雨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
沈鹤之闻言轻笑了声,秦欢扶着他躺好,才回过神来,这句话好似有些耳熟。
“下雨我也不怕的,反正也没人在乎阿妧了,就让雨淋死我好了。”当初每回下雨打雷,沈鹤之不让她进屋,她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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