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她孙女儿,你要是去看他,他老人家定是高兴极了。”
秦欢在京中这半个月,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刘县令府上她已经以伯父的名义送去了帖子,等他休沐便能上门拜访。
按照秦逢德的回忆,她也与父亲在京中的同窗旧友取得了联系,抽丝剥茧,一点点的在找关于当年的真相。
好似这背后,都与父亲当年为何突然辞官离京,有很大的关系。
两人又说了许久的话,定下了何时去看周老爷子,等到周燕珊不得不回去了,才依依不舍地送着她出门。
“秦小欢,二叔的事你别担心,我定会为你守着的,什么公主不公主的,我都不认,我只认你。”
说完就小跑着上了马车,朝她挥手,秦欢多日来积压心头的不安,在周燕珊出现后都消失了。
-
宫内,华灯初上,沈鹤之刚从养心殿出来,同福就打开了伞。
过了端午,不仅是江南下雨,就连着这京城也开始绵绵不绝的雨季,同福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忧:“殿下,二皇子已经被打入了宗人府,陛下也已经下了暗旨彻查,您也该歇歇了。”
沈鹤之日夜不休赶回京城,先是遇刺,周家又出了大事,他当即昏迷不醒,宫中数名御医轮番救治也没什么结果,这么一来就有人坐不住了。
先是在他的膳食中下毒,后又在惠帝的丹药中动手脚,正欲偷取诏书改去遗诏,便被沈鹤之带人当场抓获。
主使之人是二皇子与徐贵妃,人赃并获,惠帝才痛下决心,一个入了宗人府一个被打入冷宫,尘埃落定后,沈鹤之才能有喘息的机会。
第9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