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滚,低沉着道:“我没把你当小孩看。”
秦欢正要不服气,就听他又道:“毕竟我不会对小孩做这种事,我只是想时刻都见着你,听到你的消息。”
若是可以,他真想将她关着,藏着,哪儿都不许她去,只能让他一个人看见。
但他也知道,秦欢和其他女子不同,笼子只能关得住雀鸟,却困不住鹰。
他更舍不得,将他的小孩永远困在一方小小的院中,她应当去看看这山河这天地。
秦欢原本都要将方才的事给忘了,听到他说起脸又止不住的红了,手指绞着衣摆眼睛四处乱撇,“舅舅怎的说话不算数,不是答应我不说了,要忘了的吗。”
沈鹤之见此,呼吸都重了两分,她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我只答应不告诉别人,可没答应要忘了,况且,阿妧要知道有个词,叫情难自抑。”
她方才美好的样子,他永世难忘。
秦欢红着脸落荒而逃,回到自己的院中仍觉得荒唐,今儿一整天都跟做梦似的,很多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成真了。
沈鹤之说喜欢她,说想娶她。
她沐浴之后坐在梳妆台前,梳两下长发就又恍惚地停下片刻,她该怎么办?
直到兰香接过她的梳子,惊讶地道:“小小姐,您脖颈这怎么这么多红痕?要不要请大夫来瞧瞧?”
秦欢才回过神来,奇怪的照了照铜镜,她的皮肤一向嫩白,易留红疹子,而且好几日都不会消,可今日也没做什么,怎么会有红痕呢。
等看清所谓的红痕是什么时,倏地从脖颈涨红到了耳朵尖,这哪儿是什么红痕啊,分明是被那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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