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也得空出时间来,毕竟早晚都得去一趟的。”
秦欢有些不解:“这是为何?”
“我得亲自去请罪,去告诉他们,我要娶你。”
沈鹤之搭在她后背的手掌微微用力,语气是从未有的坚定。
秦欢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双颊有些微微发烫,往日听到这样的话,她都觉得很羞耻,可经历过生死之后,便尤为珍惜每一刻的相处,不愿意再为了可笑的面子,而说出违心的话。
从那年他带她回家,从及笄时看着他为她挡下风雪起,她便知道她喜欢他,只想嫁给他。
“好。”
她的声音虽然轻,却同样的坚定。
等回到秦家快下马时,大理寺的官差满头是汗地追了上来,一见沈鹤之便急匆匆的上前跪下道:“启禀殿下,牢中的犯人,在您离开后,自尽了,还留下了绝笔。”
他选择了与当年梁允祁同样的方式,在同一个牢中自尽而亡,留下的绝笔中承认了自己所犯之罪。
秦欢刚站稳听到这个消息,还有些没回过神来,讷讷地眨了眨眼,下意识握紧了沈鹤之的手掌,力道出奇的大,甚至何时被他牵着进院都忘了。
等再回过神来时,眼眶都是红的,“鹤之,他认错了,他终于承认是他错了。”
他这般贪慕权势,苟且偷生的人,不仅选择了自尽,还将自己的所作所为悉数写下,原来他的心并不是顽石,他也为曾经所犯之错而感到懊恼和愧疚。
秦逢仪要的从不是她去寻仇,而是这个醒悟。
按照沈鹤之的想法,自尽实在是太便宜他了,这样的人就该凌迟,处以极刑,让他尝尽痛苦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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