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全入了她的耳里。她还是头次听见卫寒烟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有些自嘲又似万般无奈。
只是这些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三人坐定都没有再说话,各自休息着。
之前她与白锦官就商量好了,茶诗他们是没有办法恶补。她的脑子里只记得几首诗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被抽中,就准备听天由命,实在不行就放弃茶诗把希望放在别的上面。
直到屋内人参赛的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一个青衣白发的长者走了进来,后头还跟着好几个青年,手上端着一个个托盘给每人的案桌上都放上了一个白瓷茶碗。
夏雪芽俯身细细看,不过就是一个做工稍微精致一二的白瓷碗,这场考的不是茶诗吗,这又是何意?
等茶盏都一一放好,白发长者这才摸了摸山羊胡,“下面就请各位以眼前的这个茶碗为题,来做一首诗,时间为一炷香。”
夏雪芽愣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什么叫做以这个为题?这样的开放式题目也能用来这么严谨的比试吗?
瞧见身侧的人都是眉头一紧,然后就提着袖子沾了墨汁开始下笔,夏雪芽却还是大脑整片的空白。
过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时辰,连那长者都有些看不过眼了,喊了身边的侍从走到夏雪芽的身侧轻声问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夏雪芽这才硬着头皮,把脑子里唯一一首与茶碗有所关联的诗句,背默了下来。
这是茶圣陆羽所写的《六羡歌》,“不羡黄金纎,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入台;千羡万羡西江水,曾向竟陵城下来。”
等最后一字收笔才算是有些负罪感,虽是时空不同,还是会让
第2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