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他够不够明白了。“祈公子言过了,不过是两眼一嘴比别人多喝过些茶罢了,咱们既是目的相同,应该能商讨的融洽些。”
祈少诤愣了不超过三秒就恢复了刚刚的模样,“白姑娘说的是,之前听白掌柜的意思我还有些不明白的,不知道姑娘能不能解决我祁门的疑惑?”
白鹭对外都宣称夏雪芽是自己的妹妹的,也就难怪祈少诤会以为她姓白了,夏雪芽也不解释只是笑着给他倒上茶水,“祈公子有什么疑问只管问,我们兄妹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我们想要知道你们是想要卖茶还是卖手艺?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也是家父最关心的问题是,若我茶能在贵地成功售出以后是否也可再另开新铺。”
说的这么委婉又好声好气,夏雪芽还道他们在纠结些什么,原来不过是在担心他们是不是会垄断。
说的不好听些,他们便是只小白鼠,若是成功了既是打了名头又铺了路,真是美事。
白鹭听祈少诤的话脸色就不好起来了,祈少诤瞧见他们都没有说话,忙笑着开了别的条件,“两位也别先动怒,咱们是诚心的相谈若是有什么不满的都可以商量。”
“既然公子爷提了两问,那我就失礼的替兄长说了吧。第一点和第二点其实本就是一点,而且这问题本就不在我们身上,我倒是要反问一下公子你们是想要卖什么?
我们是买卖人,那就要明码标价说个清楚。我们一开始想的不过是买茶卖茶简单的很,问题就在于你们祁门到底是什么意思?准备拿我们当试验,若是成了那便是皆大欢喜,若是没成呢?”
“这……”祈少诤早就做好了准备会有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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