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刚刚找了李媒婆上门来谈令爱的婚事,不知道伯母可是考虑的如何。”
何氏这才想起来刚刚李媒婆说的竟然是他,上回因为卫寒声的事情她还打了夏雪芽,现在这么上下的打量起来,但确实是个好模样。
何氏的气还堵在这里输不了,但是一想到孔夫人的话,就怕孔夫人是来真的,要是夏雪芽真的以后嫁不出去该如何是好?
“我为何要把女儿嫁给你?你这自己来提亲可是欠缺些吧,家中长辈呢?你父亲呢?同意这门婚事?这儿子给自己提亲的倒是还是头回见着啊。”
卫寒声听出她话里的讽刺意味,也不生气,还是淡淡的笑着。
“我自然是因为倾慕令爱才会来求娶的,至于家中长辈是因为病重不能亲自前来。而且在我看来,倾慕令爱的人是我,又不是我家的长辈,自然是应该我自己亲自前来以表诚意了。”
“油嘴滑舌,你家是非多而且与我家有怨,你就不怕我宁可让她嫁不出去,也不嫁给你吗?”
“不怕,有怨那也是上一辈的事情,与我和她何关?我只知道我喜欢她,会一辈子好好的照顾她,我也相信伯母不是这般狠心之人。”
之后卫寒声和何氏谈了整整一下午,至于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夏雪芽就无从得知了。
等到她回家的时候才知道,她所担心的事情早就已经成真了。
作者有话要说:黄山毛峰
明朝天启年间,江南黟县新任县官熊开元带书童来黄山春游,迷了路,遇到一位腰挎竹篓的老和尚,便借宿于寺院中。长老泡茶敬客时,知县细看这茶叶色微黄,形似雀舌,身披白毫,开水冲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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