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股股的热浪,她却激情全无,只是忽然很恐惧。
她想起柏芸芸的抱怨。
柏芸芸说,你知道吗?我堂姐死得好惨啊,难产大出血,那个死男人却一直在抢救室门口要求我伯父一家人退还彩礼……
无聊的时候,年子还专门搜查了一下这方面的新闻,发现这根本不是个例,而是有无数雷同的案例:许多女人在生育的鬼门关前徘徊时,男人婆婆居然舍不得几个剖腹产的钱一直坚持顺产;而更多的男人则宁愿选择“保小不保大”,意思是,只要你的生育任务完成了,你这具皮囊其实已经没什么用了,不值得花钱去挽救了。
在许多男人眼里,女人只是个生娃的工具,如果面临人财两空,那就赶紧选择先保住钱袋子,以便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另外娶回一个新的生娃工具。
恐惧的间隙时,她已经被一双大手抱了起来。
他好像从未受伤一般,轻而易举抱起了她。
年子躺在一张大床上。
这是她第一次躺在卫微言的床上。
床很大很简洁,一切都是干干净净的。
整个屋子里,也只有他一个人的气味。
那是一个长期单身汉的房间,寂寞又说不清道不明地充满了隐约的渴望。
就像他忽然爆发出的无穷无尽的热量和渴望——其实,他也想这事儿很久了。所以,当她今天提出要来自己家里做饭时,他欣然同意了。
毕竟,在自己家里,有些事情,才更方便为所欲为。
“年子……”
她温顺地躺着,眼神迷离。
他凝视她,但觉这张光洁无比的脸庞,简直红得如刚
第107章 无本万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