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韵一下子烦躁起来,她抱紧被子,现在想让他出去,却率先注意到地板上另一件衣服。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姜彻已经再次弯腰。
唐韵眼睁睁看着自己所有的衣服被捡了起来,脸轰地一下滚烫起来,羞人的记忆不受控制。
就是这件,昨晚在床边的时候,他低声哄了自己一句:“乖。”
她醉醺醺地松开了手,让他解了扣子温柔地吻。
看她整个人傻掉了,姜彻有些担心她不舒服,慢慢走过来,伸手准备抚上她的额头:“是不是着凉发烧了?”
唐韵听着他这准备跟自己回忆昨晚的架势,顾不上身体不舒服,裹着被子直起身来瞪他。
可她坐起来更尴尬了。
姜彻洗了澡,头发还没有吹干,额前的碎发还带着湿意,软软地贴着,颇有几分邻家乖巧哥哥的架势。
可这邻家哥哥就穿了条西装裤,脸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
唐韵眼神从他身上扫了一圈,差点吞口水,最终他们视线交汇在姜彻手里的衣服上。
她的,贴身的。
两个人同时抬高眼眸,视线再次交汇在空中。
唐韵“不堪重负”像被踩着尾巴的猫,受了惊一般缩回被子里,被子里漏出几个音节:“你快放下。”
男人一点也不恼,还弯了弯桃花眼,慢吞吞回应她:“嗯?”
她捂在被子里,姜彻没听清。
他还敢嗯,唐韵彻底没脸见人,在被子里吼:“拿件你的衣服给我。”
姜彻脾气很好,尽职尽责从里到外伺候了人一晚上,早上被吼也不生气:“在床边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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