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沉默,良久:“我会让唐欣和她妈妈住得远些。”
姜彻语气坚决:“不够。”
“动了我的人,没这么便宜的事。”
唐国再次颠覆了对姜彻的认知,和别人不一样,他此前对姜彻最满意的不是他的职业能力。
而是他的分寸。
野心是得有,但生意场上,总有人自以为是,贪得无厌,最后落了个两手空空的下场,一辈子都对不该想的东西执迷不悟。
合作的分寸,唐国认为这个年轻人掌握得极好。
适度地隐藏锋芒,给合作伙伴足够的信任,才能做生意场上的常青藤。
唐国以为姜彻明白生意人的规律,他把房子让出来给唐韵作为补偿,唐韵打人出气,他让陈景宜母女吃下这个委屈,退让这一步,差不多就行了。
姜彻不想跟唐国费口舌了,“出国,让她去唐韵看不见的地方。”
这态度,就差把滚字用上了。
唐国:“这是唐韵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我的。”姜彻坦诚表达自己的意图:“唐韵受过的苦,她必须尝一遍,只多不少。”
唐韵年少自己一个人在外求学,虽然有足够的资金,但她到底是个一个小姑娘,孤苦伶仃在异国他乡。
那时候呢?唐欣正得到原本不属于她的家庭,从唐韵手里抢过去的。
更别提回国后,因为唐韵的不忍,唐国便把她对这母女两做出的退让当做理所当然,一步步把唐韵逼去了一个陌生的名利场。
唐国手里的一根烟,没怎么吸两口,灭了。
他又再次拿出了烟,还是没忍住点着,夜色里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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