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之后情节推断,他做过的事情绝非普通恶劣。
恰恰是是那个节点,将她送到自己身边。
那么这个陪他许多年,潜移默化已融进他生命的人,会不会同样因此离开?
像飞蛾扑向火光,女孩此刻又一次将男生搂得死紧,一个劲对他耳后那一点着迷——润湿的舌尖轻柔舔舐、调皮的吹气、似有若无的喘息,空凋凉凉地发散冷气,屋子里,唯有这一处角落热度上升得反常。
身下,原本冷静的性器被唤醒,兴奋得几乎要顶出裤裆。
女孩似乎也感觉到了,抽出空搂着他的脖子弯腰往下看,疑惑了两秒之后,便反应过来,轻轻地呀了一声。
对这根她本应该害怕的东西,此刻受某种冲动引诱,它又有一种莫名的强大引力。
像是把它放进身体里,就不会像现在一样这么渴望了,就能极大熨帖心里隐隐焦躁的情绪。
她用舌头舔唇,白嫩柔软的小手从男生肩上滑下去,一路奔到腹部。
即将到达之际,手被猛然抓住了。
温如玉声音很哑,“现在别想。”
他没有忘记上次,才堪堪肏进一点点,她那里就流了那么多血。
“什么?”陈冰美眸瞪大,在她印象里,男生应该对这件事很热衷才是。
难得主动,结果被拒。
心底的迷雾被这句冷硬的拒绝拨开,露出一点被掩埋的羞耻心。
女孩抹了抹眼角,一言不发地准备从他身上滑下去。
温如玉捏住她的腰,
“你要去哪?”
内裤和丝裙都湿成了鬼样。
陈冰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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