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工厂方向走去。
英国在这时候早已完成了第一次工业革命,机器工业代替了手工业。工厂林立,排出的废水让泰晤士河都发臭。
她们来到的是一家纺织厂,同样竖着大大的烟囱,正黑烟袅袅。
陈晓芸她们原先是不准备进去的,可实在是太冷了,至少溜进去躲躲雨,暖和一下也好。
她们很幸运。因为根本无人发现她们的到来,每个工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干活。
陈晓芸之前只见过现代化的工厂,员工们都穿着整齐划一的衣服,在流水线自己的岗位上,不断地干活。那时候,她觉得已经够累,够压榨了。
然而,19世纪伦敦的工厂看起来未免过于残酷。
一眼望去,这里竟然还有好几个年纪看起来不大的童工。
工人们大多衣衫单薄,眼神无光,只是机械性地干着手中的活计。
没有未来,似乎只是为了活下去。
据资料记载,英国的童工的情况在1870年《初等教育法》出台后,才好了很多。
陈晓芸逐渐理解了,为什么马克思先生会说资本的毛孔都透露着肮脏了。
不干活,就没饭吃,唯一能做的只有被这些资本压榨。
她更难受的是,自己并不能实际帮助他们些什么。
因为他们是既定的,且已经是过去的历史。
二人从里面出来后,心情未免都有些沉重。
她们谁也没有惊动,静悄悄地进去,又静悄悄地离开。
马车夫信守承诺,在约定的地方等待她们。
她们上了马车,又一路颠回了市区。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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