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窘迫感。他努力为自己辩解,“急着过来,借了辆朋友的车。”
陆时屿扬了扬唇,一副“不用解释我都懂”的表情。
许千树被他的态度气得要死,转念反应过来自己和他这较什么真儿啊?
他爱信不信!
许千树冷哼一声:“她睡了,同学请回吧。”
“她情况还好么?”
“好得很,已经睡了。同学请回吧。”许千树不耐地重复了一遍。
听说阮梨没事,陆时屿没再和他纠缠,扬了扬手,转身离开了。
……
许千树走后,陆时屿再次折回四楼。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一片洁白的月光洒在屋中。
阮梨应该是睡熟了,乖乖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陆时屿轻轻地走过去,把阮梨推到一边的被子帮她重新掖好。
正准备离开,阮梨浅浅唤了一声:“学长……”
陆时屿一怔,以为她醒了:“嗯?”
回应他的,却是无尽的静阒。
估计是睡着了,做了什么不开心的梦。
借着月光,他能看到阮梨侧着头,凹陷的那一方枕头上湿了小片,她微翘的睫毛上沾染着莹亮的泪珠。
陆时屿心里一窒。
他伸出手,轻轻地替阮梨擦掉眼角的泪痕。
-
从医院出来,陆时屿心里一直乱糟糟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手机铃声扰乱他的思绪,陆时屿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江钒。
他挂掉电话,摁了摁眉心。
隔了几秒,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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