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培养,但从来没有真正地管过他,基本都在管公司。他15岁生日那年,有个月姨的重要客户知道陆时屿过生日,特意送了个蛋糕,芒果的。他不愿意吃,月姨就跟他急了,说他没礼貌。后来他听话吃了,差点因为过敏引起窒息,还好抢救及时,不然人就没了。”
“月姨那会儿才知道自己儿子对芒果过敏。她当时内疚了很久,天天围着他转,可没过俩月该怎样还是怎样,一点没变。可能从那时起,他就对他妈绝望了吧。”
“……所以他也不喜欢过生日?”
“算是吧……可能也不算不喜欢。家里没人在意,他也就不在意了。”
“哎,你别打岔。”江钒朝阮梨打了个手势,“我脑子不行,记不住自己想说什么。”
阮梨无语地撇撇嘴,示意他继续。
小猫被她呼噜地很舒服,在阮梨怀里伸了个懒腰。
“所以我觉得,他也不能算瞒着你。”
“他高中毕业以后就彻底离开陆家了。月姨想让他出国他没去,自己去了帝大。当时月姨把他的卡全停了,他身无分文,又是假期,只能一边打工一边找我们哥几个借宿苟活着,特别惨。”
想到那会儿,江钒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不过我觉得他那时候挺酷的,扪心自问,我可做不到不管家里要一分钱。”
“他大学以后基本就没回过家了。他没有告诉你,可能是因为他之后根本不打算和陆家有任何联系,想靠自己闯出条路来。这么算来,他确实是个一无所有的穷鬼。他不是拒绝过你一回么?”
阮梨默了默,没说话。
他可不止拒绝过她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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