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锒铛入狱,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与她们饮茶轻谈,互相聊着彼此的兴趣。
“郅野,你到底知道多少。”花与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每每回忆起当初的事,她都很庆幸能够遇见郅野。
每次他好像都能猜中她内心。
郅野轻轻搂住她:“所有,甚至是你所遗忘的”
花与此刻并没有意识到,她的全部,他都一清二楚,甚至比她自己都要了解她。
她拨通了许久未联系的电话,等待着夏染的接听,有些紧张,有些害怕。
“hello,whoareyou,please?”熟悉的声音,如银铃脆响,带着浅浅温柔的语气,像仙子一般,缥缈纤弱。
这是夏染的声音,亦是一位年轻的钢琴家sunny。
许久没有听见对方,来电显示华国,便换用了语言:“你好,请问你是……”
花与反应过来回复道:“夏染,我是听音。”
这次却是对方沉默了,一边的夏染不可思议的捂住了嘴巴,天呐,真的是她。
“听音?真的是你吗?!我的天,这三年你去哪里了,我怎么联系不到你啊。”
夏染激动地直接与花与开了视频。
两人开始闲聊了起来,大都是夏染在说。
“听音,刚好我还有半个月独奏会就结束了,这次你一定要告诉我地址,我要去找你玩,不过你怎么三年都没有联系我,我也联系不上你,我还以为被你抛弃了呢。”
通过视频,花与看见了夏染身后的钢琴,便知道她又在练琴了。
一身白色礼服,还精致的妆容,栗色长发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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