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一丝动容,忍不住抬了抬脚。
又是“啪——”地一声,陶枝抬手,一巴掌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以及那个男生的脚步。
女生像被折断了一样再次被甩到一边。
陶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手上的力道却一分没少:“我让你脱,让你说话了?”
江起淮拎着瓶水,坐在篮球架下看热闹,还看得津津有味。
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不是疼痛,而是羞辱。
这种当着近百人的面,大庭广众之下的羞辱,更让人崩溃的是精神上的难堪。
她很明白这一点。
开学一个多礼拜,陶枝这个在实验似乎名声远扬的不良少女表现得始终挺好相处的。跟所有人都能聊起来,懒懒散散,喜欢睡觉,一逗就会炸毛,顺着毛耐心地捋捋又很快就好了,像一只暴躁又好哄的大猫。
是个性格很明亮的人。
没想到咬起人来这么凶。
有人终于回过神来找体育老师,沿着场馆边缘往外跑,江起淮扫了一眼,叹了口气,还是放下水瓶子站起来了。
他走到陶枝旁边,也跟着蹲下:“我不想管闲事,”他声音低淡,丝毫没有被这几乎凝固的氛围影响到的样子,“但老师快来了。”
陶枝瞬间被点醒,她手指一蜷,“啊”了一声,终于露出了一副有点苦恼的样子。
她看了一眼被她扇得甩在地上哭的女生,又扭过头看向江起淮,皱起眉,似乎是刚回过神来似的,后知后觉地说:“咋搞,我打人了。”
你还知道你打人了啊!
我以为你是要把她给打死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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