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淮忽然想起十几分钟前,她垫着脚偏头凑过来的时候,贴着他唇角的微凉温度。
前边付惜灵站在卖小东西的摊子前面叫了她一声,陶枝转过身去,小跑到她旁边,蹲在一堆花里胡哨的小玩意儿前认认真真地挑拣着。
她长发没扎起来,脸颊两边的碎发被她随意地别在耳后,侧脸的线条看起来柔和又灵动,耳廓白腻圆润。
江起淮抬起手来,拇指轻轻刮蹭了一下下唇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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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正勋他们排的过山车是悬挂式的,一排大概七八个人,陶枝一上去,就直奔前面第一排的位置。
过山车因为第一排没有阻挡,视野最宽阔,也是最刺激的位置,陶枝坐在最边上,慢吞吞地把上面的防护杠拉下来扣住。
然后,她朝江起淮招了招手。
江起淮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扣下了防护杠。
因为脚是悬空的,旁边不少人怕把鞋子甩掉,干脆脱掉了,陶枝也很干脆地把鞋子丢在下面,看起来很从容。
江起淮以为这小土拨鼠没什么怕的东西。
直到过山车开始倾斜着向上缓缓爬坡。
高度一点一点升起来,过山车的悬挂吊杆随着重力微微向下倾斜,然后下面的人变得越来越小,最后五官变得模糊起来。
耳边机器的声音嘎达嘎达地响,陶枝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套着彩虹色袜子的脚丫子跟着晃荡了两下,忽然开口:“殿下,你要是害怕就叫出来。”
江起淮侧了侧头:“我什么时候说怕了。”
陶枝往下看了一眼,声音开始有些发抖了:“我们今天中午吃的是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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