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没来过。
他的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就好像是这个位置半年来始终是这样。
厉双江最开始的时候大概有几次想要问起,被付惜灵一个眼神制止,也不再提这件事了。
没人因为一个同学的突然消失而无所适从,地球还在转,生活也在继续。
只是偶尔,厉双江在没做完作业的清晨,习惯性转过头来伸着脖子喊:“淮哥,物理作业借我抄抄。”的时候,目光落在空荡荡的位置上,会稍微愣一下神,然后再一边嘟哝着“我这个脑子”一边转过身去,然后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
陶枝低垂着头写卷子,像没听到似的毫无反应。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之间大概是发生了什么,却没有人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陶枝每天都像没事儿人似的,只是很偶尔,在吃饭或者缩在沙发里看书的时候,她会非常长久地发呆。
她没有问过陶修平江起淮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转了学,转去了哪里,陶修平也不会跟她主动说起这件事情。
只是在某次晚饭的时候,他问陶枝要不要转学。
陶枝戳着米饭,空茫茫地抬起头问:“为什么?”
陶修平有些心疼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其实知道是为什么。
实验一中的教学楼,食堂里,水房,教室,体育场。
小卖部的玻璃柜台前,一楼大堂的荣誉墙,满是消毒水味道的校医室,偷偷地,掩人耳目牵过手的书桌底。
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良久的沉默后,陶枝慢吞吞问:“去哪里啊?”
见她松口,陶修平也跟着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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