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
视线对上。
下一秒,陶枝忽然低了低身,女孩子柔软的胸脯压下来,带着温暖的体温,身上有淡淡的酒气扑过来,呼吸像羽毛刮蹭着,暧昧而绵长。
“阿淮。”她叫他。
江起淮眼神沉沉地看着他。
“我很喜欢你,”陶枝轻声说,“一直很喜欢。”
江起淮怔了怔,很低地应了一声:“嗯,我知道。”
虽然他知道得有些迟了。
但万幸,还来得及。
“所以,”陶枝看着他,深黑色的眼睛静静的,薄薄的眼皮透着红,连眼角都是红的,不知是因为醉了还是什么其它的原因,“你别丢下我了。”
她的声音轻轻的,语速很慢,咬字有些含糊:“你别再丢下我了,我会伤心的。”
她像一个被欺负了委屈得不行的小朋友,固执又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字说。
江起淮的喉咙滚了滚,有什么情绪像这隆冬里深而厚重的雪,铺天盖地压下来,压得人生疼而压抑。
他抬起手,掌心落在她头顶,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将她抱进怀里:“对不起。”
陶枝仰起头来,歪着脑袋看着他:“你为什么道歉?”
江起淮低了低头,亲她发烫的眼皮,移到稍凉的眼角:“让我的枝枝伤心了。”
陶枝不知道被他哪个字取悦到了,她眼睛弯起来,睫毛眨动扫着他的唇,有点儿痒:“但你的枝枝是很宽容的枝枝。”
江起淮低笑了一声,顺从道:“嗯,我的枝枝最宽容。”
“说是这么说,”陶枝话锋一转,“我也不可能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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