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抬起脸。两腮鼓鼓的, 嘴唇红红的,眼睛是湿漉漉的。
男人的嘴唇有这么红吗?不是涂了口红的红,也不像是喝醉了的红。他形容不出来, 反正不正常。
树上挂着的男鬼荡秋千似的晃了过来, 眼看又要踢到陈游的肩膀。
初酒抓住陈游往她这边一拽,把他按在了树杈上。
陈游:!
初酒祭出一张符, 男鬼脖子上的绳子越收越紧。
男鬼慌忙求饶:“大妹子,俺是在荡秋千。”
初酒又祭出一张符封住他的嘴巴:“还荡吗?”
陈游:“?不不荡了。”
他看不到男鬼也听不到男鬼说话, 他只听到了初酒说话, 莫名其妙问他还荡吗。
初酒一手撑在陈游背后的树杈上, 一手越过他的头顶祭符。
姿势上来看,陈游是被她树咚在树杈上的,他的脸贴着初酒的脖颈,视野受限,他压根看不到初酒祭符的动作, 更不知道初酒是在灭鬼。
他只知道, 初酒突然发疯地把他咚在树杈上, 然后问他“还荡吗”。
陈游快疯了。
#舍友觉得我在勾引他??#
冤枉啊,明明是他先舔我手心的。
“好了。”初酒处理过男鬼,蹬着树干爬下来, “回宿舍。”
陈游呆滞的跟着她一起从树上下来。
走了一段路,抬头,突然发现初酒不见了。
他环顾四周,除了荒草和叫不出名字的树,什么也没有。
陈游内心一震,想起一句话“阳盛必极”。
他在一本风水书上看到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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