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瓷罐通电了吗我就问。”
“晚上我们跑出来遛弯,荒地里什么也不种。我们鬼不配赏花赏月吗?”
“村里现在搞绿化环境,不能独独落下我们吧。”
“……”
水不醒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沿着坑沿往村里走。
陈游和初酒跟上。
“先生!”村长见他们走,害怕得不行,想要追过去一起走,但是双腿却软的像熟面条,瘫软在地上,“先生,救救我啊!!”
村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到坟地里。
陈游壮着胆子问:“水老师,不用管村长吗?”
水不醒说:“你去管?”
陈游:“……”
初酒小声跟他解释:“村长毕竟是村子里的人,坟地里肯定也有他家的长辈。它们只是在跟他提意见,不会害他性命的。”
陈游想想也是。
今晚经历的太多,三观被碾成了渣渣,回到宿舍后,陈游的大脑稀里糊涂又极度亢奋,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叫了初酒好几声,她却不给回应。
“这都能睡着?”陈游嘀嘀咕咕翻来翻去,天蒙蒙亮时才勉强合上了眼。
一大早,他被喊起来。
武仁端来两大碗黑乎乎的汤汁,说:“水老师说,我们每人一碗,喝完之后出去军训。”
“我还要去给他们送。”武仁放下碗出去。
陈游揉着眼睛爬起来:“我昨晚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初酒已经起床洗漱好,她面容平静地端着碗喝汤。
“我早就饿了。”陈游顾不上洗漱,端起另外一个大碗喝了一口,“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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