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最后一户,把罗盘装起来,争光妈请她和陈游去家里吃饭。
争光妈感激道:“我听说你们下午就要回去了,最后一顿饭一定要在我们家里吃。”
陈游笑着说:“最后一顿饭,这说法多不吉利。”
“呸呸呸。这话不算。两位小大师,我真的不是咒你们的意思。”
“知道。”初酒说,“争光现在怎么样?”
“好多了好多了。”争光妈抹了抹眼角的泪,“刚刚愿意和我们说话了,还躺在床上翻了会儿课本。这还要多谢小大师的符。”
“房子和厨房要尽快弄好。”初酒道。
“一定一定。今天下午就开始弄。”争光妈说,“饭菜我都做好了,不是珍贵的菜,但用的东西全是我们自家种出来的。”
地地道道的农家小菜,笋尖鲜嫩,鸡肉香甜有嚼头,蘑菇汤美味可口,很大程度上满足了初酒和陈游的口腹之欲。
辞别争光爸妈,陈游回头又看了眼他家新盖的西屋,说:“我还以为你要他家拆大梁。”
初酒:“大梁已经上了,再拆功效不大,不如去补堂屋。效果虽然差点,但不至于会断了他家长子的仕途。”
初酒在他们家里看风水时,陈游在旁边跟着,大概了解到他家风水问题出在哪里。
不是所有院子都不能盖西屋,都不能给西屋上大梁。而是他家流年落在院子西方位置,而他们家打算把堂屋留给争光,待西屋盖好后,争光爸妈搬到西屋去住。
争光妈说,这是村里的传统风俗,儿子十八岁成人后要给儿子另盖院子,如果宅基地不够分,就把旧院子的堂屋给儿子住,其他人搬到偏房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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