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男生她有印象,好像是期末考负分的中考状元。他无疑是风水技校的学生,怎么会是初酒的家属?
不行,她待会要问问水不着。
检查过后,初酒只是普通的风寒感冒引起的发烧,没有大碍。她给初酒挂上吊针,出去给水不着打电话。
初酒醒来的时候,陈游正坐在床头盯着她看,双目灼灼的,像个几百瓦的灯泡,烤得她脸颊烫了一个新高度。
不知是不是师父的暗示,初酒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炉鼎。
“你醒了?想不想喝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感觉好点了吗?刚刚霍医生给你量了体温,说已经降下来一些了。”陈游一连串的问题。
初酒:“渴。”
陈游连忙起身给她倒了杯热水,再取了一个空纸杯,来回倒腾了几次,等水温适合后,端给初酒,并且意欲亲自喂她喝。
初酒挣扎着坐起来,左手背扎着针,她用右手接过水杯,自己把水喝了,重新躺下来。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陈游先移开眼睛,他瞪着雪白的墙壁,说:“我没有要和你继续好的意思,我送你过来看医生只是因为你病了,而你是我舍友同学兼同桌。如果换成轩辕大健,我也能把一米九的他扛过来。”
初酒:“哦。”
陈游又瞪了会墙壁,突然转头看她:“就这?”
初酒:“谢谢。”
陈游站起来,样子恨不得吃了她,但盯着她虚弱的脸,他实在发不出火。
最后阴阳怪气地说:“我去叫张科磊过来照顾你。”
初酒:“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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