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想到了水不醒。
师父没能拿刀砍了陈游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师父突然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形容不上来的笑容,说:“我又想要初恋了。”
初酒:“?”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师父说:“去他娘的水不醒,为师又初恋啦!”
“你要不要陈游?你不要他给我玩玩。”
初酒:“……”
初酒:“师父,差辈了。”
师父:“可是我就是喜欢跟小年轻谈恋爱怎么办。”
师父:“再过几十年,我成了姑奶奶,照样要谈恋爱。”
初酒:“好的,师父;知道了,师父。”
师父:“所以,给不给我玩?”
“不!给!”初酒夺门而出,跑出去找陈游玩。
陈游正在草地上和小白一起打滚,一人一狐狸,特别像两只傻狗。
初酒走过去。
陈游正好滚到她裤腿上,看见是她,立马收起笑坐了起来,作势要站起来走。
初酒按住他的肩膀,挨着他坐下来:“还在生气?”
陈游把脑袋拧到一旁,给了她一个后脑勺。
初酒伸手把他后脑勺上粘着的一棵草屑拿下来。
陈游梗着脖子,装腔作势气吼吼地说:“不要摸我的小卷毛。”
初酒本来没有想要摸,听他这般说,故意用力揉他的脑袋。
陈游伸胳膊去打她的手,一个不备,被初酒抓住手腕,用蛮力一推,把他按在了草地上。
初酒跨腿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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