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除此之外,他一次也没有拿起来过。
不知处于何种心理,可能那时全班已经知道他是唯一一个拿的起初酒法器的人,他怕打脸;也可能是因为更怕被初酒知道,他不是那个唯一。
初酒看陈游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有事情瞒着她,但也知道,他瞒着的不会是原则性的大事。他不说,她虽然好奇,也不会逼着他交代。
陈游很是心虚,干活很积极,不仅主动烧火做饭还要抢着洗锅刷碗,忙前忙后打扫道观给祖师爷上香爬到屋顶修补房子……
中午吃饭的时候,初酒多给了他一个馒头。
他狼吞虎咽吃了几口,腮帮鼓起有些许心虚地说:“我没有骗过你。”
初酒也不在意:“嗯嗯。”
陈游眼睛弯起,笑起来,他把脑袋一别,又说:“但是你骗我,我也还没有原谅你。”
初酒笑着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原谅我?”
陈游说:“看情况吧。”
其实他早就想好了,他要等初酒发现他根本拿不动她的法器时,再跟她说“好啦,我们扯平。我原谅你女扮男装骗我感情,但我拿不动你的法器,你也别想着跟我离婚”。
师父哐当放下碗筷:“吃饱了。”
初酒看她的碗:“你才喝了几口粥。”
“我吃你们狗粮还不够?”
师父的手肘支在石桌上,双手托腮看着他们,感慨道,“年轻真好,我也想谈恋爱,和可爱帅气的男孩子谈。”
初酒拿起一张饼挡住陈游的脸。
“妈的!”师父突然拍桌站起来。
陈游和初酒同时一僵,以为她要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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