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窑鸡。”
陈游笑:“好。”
饭没凉,但两个人都有点想吃窑鸡。非说饭是凉的,胡乱扒了两口饭垫了垫肚子,跑去买了只土鸡,轻车熟路地去学校后山做窑鸡。
初酒吐出最后一块鸡骨头,说:“逃课真爽。”
陈游拿给她两张湿巾,说道:“逃男德班的课更爽。”
“我问问师父什么时候让你从男德寝室搬回来。”
初酒随便擦了两下手,想去掏手机,随即说,“不行。如果现在给师父打电话,她肯定知道我们在逃课。”
陈游:“今天下午有水不醒的课,他肯定会跟师父告状说我们逃课。”
初酒:“你觉得我和水不醒打架,师父会帮谁?”
陈游:“……”
这是道选命题。
初酒没真让他回答,笑道:“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吃师父的醋。”
陈游观察她的脸色:“你不生师父的气了?”
“嗯。”
初酒说,“其实我偷偷妄想过我是师父的女儿,甚至到今天我还抱有一丝丝幻想,万一呢?结果被师父毫不留情地否定。那个时候,我承认有点酸,酸水不醒。我想,如果换做水不醒问师父,甭管事实是什么,她肯定会哄着他说是。”
陈游说:“你快问我,问我太阳是不是每天从西边升起在东边落下?”
初酒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
陈游笑道:“当当当当,初酒小朋友回答正确!太阳公公当然是每天从西边升起在东边落在。”
他说着,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一个“东”字,说:“来跟我念,xi,这个字念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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