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被你骗走买酒喝了?”
钱秀和司机刚到虚空子家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连滚带爬地从院子里跑出来,藏青色的道服滚了一圈土,就连偃月冠也掉在了地上。
虚空子在看到他们后,故作镇静地直起身,“贫道不跟女人一般计较”
习惯性地抬手摸了下胡须,却发现下巴光光,瞬间脸色大变,快速伸出胳膊,用宽大的袖子挡住了半张脸。
但为时已晚,让钱秀和司机看个正着。
这是假胡子?
“臭道士,把碧玉扳指还回来!那是我给曦丫头的嫁妆”
又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院内跑出来,一把薅住虚空子的衣领,怒目而视。
漂亮的杏仁眼因为愤怒瞪得很圆,大红色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竟是清早见到的山野村妇。
钱秀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鄙夷之色越来越浓。
假道士、粗鄙村妇、无知村民
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虚空子为了维护颜面,指着对面大喊:“春花,那玉扳指在黄老头那,你去跟他要去”
谷春花松开他的衣领,用手指了指他,沉着脸去拍对面的门。
虚空子尴尬地笑了笑,也不藏着掖着了,大方地请钱秀和司机进院。
“请进,明曦在收拾东西,你们随意”
钱秀没动,手里提着昂贵的包,似是不屑进院,“二小姐,沈家什么都有,无需带东西回去”
坐在屋里的沈沐曦和明莱自然听到了这句话。
沈沐曦的手没停,将檀木柜里的运动服一件件叠好整齐地放在青色四方布的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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