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牛逼!
周昭年目瞪口呆,头一次见人洗脑给自己洗成这样。
觉得挺好那脸色咋阴成这样啊?
-=-
火锅宴之后,初樱就想通了。
在跳出自己的视角以旁观者看待这段关系,也就是简单的求而不得罢了。
他救过自己两次,碍于爸爸的关系无法彻底疏远她,给她造成了错觉。
躺在床上回首望去,反而觉得心里踏实了,没有一丝遗憾。
她喜欢过,努力过,奋不顾身过。
即使最后的结果很苦涩,但是她能坦然接受。
也许很多年后,等满头白发时再回忆这段过往的时候,会跟自己的老伴儿拿出来打趣呢。
她小时候呀,也是个傻乎乎的小姑娘呢。
不过没有保留的追逐还是让她有点元气大伤,现在心里彻彻底底断了谈恋爱的心思。
搞事业不香吗?
有那精力不如多弄几篇影响因子高的论文出来,多做点实验。
于是转天再去医院实习的时候,穿上白大褂推门进心内办公室看到楚弈时,她心里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波澜。
悄咪咪的绕过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罐咖啡暗搓搓的递给周昭年。
作为实习生,得孝敬带教师兄,一罐速溶咖啡聊表心意。
按理说她也得给楚弈,但是吧,她怕他误会自己好像还对他有意思似的。
“师兄,我一会儿得出去一趟。”初樱走过去拉个椅子坐在周昭年身边压低声音小声的说,“我忘戴眼镜了,我爸给我送过来。”
周昭年一
第40页(2/4)